2010年11月19日 星期五

冬天又冬天(完整版)



1974年,台灣十大建設剛開始要起步,身為工程師助理的林保定選在上工前一個月舉行婚禮,婚禮上的氣氛很特殊,宴席上頻頻拭淚的不是女方家長,竟是新郎的父親,林老先生一頭斑白的頭髮,雖然年紀六十多歲了,但臉上的皺紋看上去卻像七十多歲人,平日給人硬骨的鐵漢形象,今晚卻出乎眾人意料哭得老淚縱橫,好像今天不是娶媳婦而是嫁女兒,但明明今晚就是兒子娶媳婦呀!眾人不明就裡,但也沒人上前去問個清楚。獨子保定自幼受到父親嚴厲的培養,雖然與父親相處時間很長,但是一如天底下所有的嚴父,兒子很少窺見父親的內心世界,保定不知道父親為什麼哭得如此激動,只是不時紅著眼眶望著父親。

宴席上林老先生喝了很多酒,始終不發一語,隔天早上,家人發現林老先生失蹤了................

保定新婚的情緒立刻一掃而空,趕緊通報警方,父親原本的生活非常簡單,除了坐在書桌前練字從沒聽過有什麼興趣,也幾乎沒有交際,他沒有理由無端消失,保定緊急的趕到派出所報案,由於村子小,警局裡的承辦人員還是林老先生的學生,大家都非常重視他失蹤的事情,街坊鄰居除了議論紛紛也幫不上什麼忙。

林季新是嘉義鄉間一所國小的男老師,一九四九年隨國軍來台時已經四十歲,長年隨部隊征戰南北的生活已經使他感到厭倦,因此向上級申請退伍,長官安排略有學識的他到國小教書。雖然社會氣氛還是高喊著反攻大陸,但他卻隱隱覺得恐怕將在此地終老一生。古人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前半輩子投身軍戎無暇談及婚嫁,如今落腳於台灣總算是安定下來了,就在急著討老婆的情緒中,聽信了媒妁之言草草決定了自己的婚事,對方是一位祖籍福建的台灣人,名叫陳阿月,季新對這位女子的一切所知,全都是透過媒人婆的一張嘴,過去帶領部隊縱橫千里閱人無數的他,對這位總是口沫橫飛的媒人婆很不放心,但現在的他似乎也沒其他選擇了。

婚後隔天一早,季新才看清楚新娘的面容,新娘的體格在女性的標準裡有點魁梧,長久日曬而暗沈的膚色顯得對農事很在行,整體看上去很健康有體力,確實是能生養的女人,至目前為止,季新對阿月都還算滿意。阿月一直不敢直視季新,對她而言季新也是一個陌生的男子,只是他給了雙親不錯的聘金,所以自己就嫁給他了,婚前有聽人家說他人品不錯,外型挺拔好看,就是年紀稍微大了一點,現在他就躺在自己身邊卻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他要阿月在做早點之前,先去買份中央日報,這是與自己忠愛的黨息息相關的報社,季新每天早上一定要花半個小時仔細讀過一遍,沒想到,阿月卻買了一份台灣新生報,新生報是台灣本土的報紙,於日據時代的前身是『台灣新報』,所以在地的台灣人習慣性的會去買熟悉的台灣新生報,而非剛剛登台令人陌生的中央日報。
季新剛洗完臉,坐在書桌前準備要翻開報紙,才發現這不是他熟悉的中央日報,立刻把廚房裡的阿月叫來問話,一問之下大為駭然,原來他娶的這新娘是不識字的!阿月根本分不清楚報攤上哪一疊才是中央日報,一股腦地想著要買報紙趕回去做早餐,就買了最多人看的新生報,季新知道阿月是文盲後,心情非常低落,草草用過餐就出門了。

晚餐時,阿月不好意思和先生同桌吃飯,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給季新獨享,還應了季新的要求準備了兩壺酒,自己則蹲在廚房的爐灶邊吃。

一向軍人姿態的季新,罕見的散著髮,微醺著一張紅臉,半身歪斜靠在桌沿:『我說要個能生能養的,這下可好了,真給我一個只能生只能養的!』
說到這個,季新停頓了一下,倏然聳起上身對著餐桌前的虛空:『你說,這目不視丁,她該如何教育小孩呢?哪天光復了,我帶回河北老家,該怎麼面對年邁雙親,我們好歹在地方上名門世家,如今竟招了個文盲媳婦啦!』
在屋後水缸旁洗碗的阿月 ,聽到屋裡剛剛新婚的丈夫咆嘯著自己的不識字,初到這個新環境已經讓她感到徬徨,結婚才一天就聽到先生這樣抱怨,一時忍不住滑下了淚珠。

季新喝完了一壺酒,走到屋後的茅廁小解,一路搖搖晃晃的經過阿月的身後,小解完後又踩著醉步想回屋裡,迷迷糊糊見到低頭的她,臉上掛著兩條淚痕,下巴處還懸墜著一滴銀亮的淚滴,他只是楞了一下,雖然酒醒了大半,但依舊裝著醉意回到餐桌旁,想著自己這十幾年來跟著部隊的遭遇,忍不住嗚咽了起來,口裡不住的說:『我說呀!你這還能回去嗎?還回得成嗎?還回得成嗎?.....』

或許那滴落在水缸裡的淚,也衝撞了季新的心湖,季新一晚沒睡好,他曉得自己不對,早晨天剛亮,季新一個人坐在書桌前,靜謐的早晨,有一股流暢的沙沙聲悄悄地運行著,那是鋼筆的筆尖畫在紙面上的聲音。阿月半瞇著眼,望見窗外遠處微亮的天空,視野聚焦逐漸拉近,這才看見季新坐在窗前的桌上寫字,丈夫挺拔的背影形象驅散了睡意,阿月緊張的立刻起床,馬上想走出房外準備給他洗臉的熱水,才到房門口就被季新叫了過去,阿月看見桌上有三張白紙,紙上只有四行拇指寬的長格子,每一排格子的最上方都各有一個端正的字。
季新低沉的聲音先開口了:『這四個字,從左邊唸到右邊就是中央日報,這裡我給畫了格子,你坐下來練習認字也練習寫字,以後每天早晨你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學四個字,洗臉水我自己會打理,你每天寫滿三張紙的格子再去準備早餐,報紙我已經向報社續訂了,以後不必出門買.......欸~還楞啥?快過來坐下呀!我教你寫字。』
阿月每次面對季新,都像是小兵見到將軍,緊張地不知所措,季新上前去拉著阿月的手,讓阿月坐在自己讓起的椅子上,白淨的紙面上有著黑亮墨水構成的線條,東方漸白的天色映入窗戶,使得白紙與黑線顯得分明立體,阿月感到陌生卻也覺得新奇,站在身後的季新微微傾身,左手隔著阿月的手掌壓在紙面上,右手緊緊握著阿月持鋼筆的手,牽引著阿月的手練習寫字,阿月是幹粗活的女人,學寫字是頭一遭,被一個大男人握著手也是頭一次,季新溫暖的大手彷彿掐著自己的心窩,季新的鼻息沐灑在阿月的額頭上,臉紅的阿月頭越來越低,此時季新才察覺他們首次的肌膚之親,結婚後的這幾晚,季新沒碰過這個陌生的女人他的妻子,季新慌忙的把手鬆開,挺直的腰桿故做鎮靜的說:『好吧!你你....你自己練習後面這些格子,我去洗臉,如果還寫不順就叫我,我們再練習。』阿月從來沒有寫過字,也是頭一回用鋼筆,有些筆劃寫得太慢,濃黑的墨水就在雪白的紙張上緩緩暈開,就像心頭上逐漸綻開的一朵朵豔紅的花。

相處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季新與阿月對彼此的陌生感逐漸淡化,這一晚,季新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阿月如往常一樣坐在灶邊生火的木凳上,捧著一碗飯菜混雜的碗公默默進食,季新拿起筷子準備夾菜,卻又像是想起什麼而停頓了動作:『阿月,過來這裡一起吃呀!躲在後面做啥?』
這句話從屋前傳到屋後,阿月聽在耳裡,心中滋味是喜孜孜的,端著自己的碗筷輕步走到餐桌邊坐下,阿月碗筷碰觸到桌面時發出一聲沈悶的:『叩』,這時季新才看到阿月的碗竟然是自己的三倍大,自己拿的是一般瓷碗,而阿月雙手捧著的是一具陶製碗公,妻子的食量竟然大過自己數倍有餘,當季新看見她的『碗公』,那一瞬間表露出天真的驚詫表情,當下阿月非常不好意思的低頭,季新噗哧笑了出來,阿月也跟著笑了,簡樸的磚瓦小屋裡首次盪漾著兩人的笑聲, 季新舉起筷子主動夾菜給妻子:『能吃是好事,多吃點好!』阿月紅著臉頰點點頭。
晚上八點多,季新坐在門外屋簷下的竹籐椅上欣賞夜色,濃黑的劍眉下,一雙明皓的眼望向遠方。屋子前方就是一條三米寬的小路,再越過一條水溝就是農田,四、五塊水田的後方,橫躺著一座矮矮的丘陵,丘陵上是這個村的墓地,名義上是墓區看上去卻像亂葬崗,丘陵上的夜空裡鑲著滿天繁星,季新已經走過一半的人生,扣除孩提時代,實在沒有多少時刻能夠像今晚這樣讓他感受到安定,季新今晚不想河北的家了,他思索著自己身後的家,昔日踩著草鞋提著破舊的搶桿子,跟著部隊到處流轉廝殺的青年,才一晃眼的工夫,已經討老婆成家了,視線從星空下降到丘陵,退到農田再回到自己刁在手上的煙,燃燒的菸葉發出微微的紅光,湊到嘴前輕輕吸了一口煙,又彷彿語重心長似的嘆了口氣,鼻息衝出的白煙,團團襲捲著上半身,因吸氣而遽然亮起的燃燒,灼熱了季新的心頭,眼前這不就是一生嗎?成家立業,然後步入前方的農田耕作一生,最後如同農作物的種子般,被人栽在丘陵上的某塊地方。
寧靜孤單的夜,偶爾會有巡視田水的農民扛著鋤頭路過,村子裡每個人都是互相認識的,路過的人們總會熱情地向季新打招呼:『林老師吃飽啦!』季新的台語還不流利,但聽得懂村民們熱情的問候,內向的季新靦腆微笑揮手回應。
一輪明月,從初昇的昏黃轉為天頂的皎白,季新掏出口袋裡黃銅製的懷錶,看時候不早了,踩熄了最後一支煙,轉身走進屋裡,闔起兩扇木門,季新一如往常將巨大的木栓推進栓口,實心圓木紮實的碰撞,震動著一對門板,那平淡的栓門聲,迴盪在屋子裡,今夜聽在阿月的耳中格外清晰,她已經準備好將自己交給這位男人。
季新推開房門,舊銅製的轉軸發生微微的摩擦聲,隨著門板的開啟,季新看見床沿的地上有一盆冒著熱氣的洗腳水,阿月低著頭坐在床沿,衣服的鈕扣全開著,兩片衣襟左右交疊虛掩,季新轉過身去帶上房門的門栓,這次的栓門聲令阿月輕微的顫抖著。窗外的路燈是房內僅有的照明,季新慎重而平靜地走到床邊坐下,脫下腳上的便鞋,將一雙疲倦的腳浸入溫暖的水中,阿月緩緩的跪在季新腳邊的地上,替季新搓揉著腳掌,靜謐的夜裡此時只有盆內抽咽似的水聲,隨著揉腳的動作,阿月的衣襟微微敞開,一對豐乳的春光照亮了季新在黑暗中的視野,一對飽滿的乳房,顯得這女人很有生育能力。這兩年隨軍隊到處轉進,隨後大局丕變又匆匆渡海來到台灣,季新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碰女人了,今夜,一位二十來歲風華初昇的女孩,溫柔地跪在他的面前,羞澀地敞著胸脯。
阿月溫柔地搓揉著他的腳掌,她曾經發現自己的衣襟漸漸敞開,很害羞,但是她忍著不去遮掩,她想為他生小孩,她覺得他是個好丈夫,也會是個好父親,這也是自己的本分。季新彎下身去捧住阿月兩側的手肘,對於阿月而言,這是一個開始的信號,她的心跳就像百米競賽的跑者,聽聞起跑槍聲後,開始急速的搏動著,季新想引她站起來,但她反而先將臉盆捧到一邊去,然後才站在季新的面前,房內非常的灰暗,窗外路燈投射在地板上的反射,稀微地映照著阿月的乳房,阿月就站在面前不到半公尺的距離內,未經人事的肉體就在眼前,季新逐漸粗重的鼻息顯得有些動情,女人身上淡淡的體味在這個時刻更顯得催情。
黑暗中,那對挺立的乳頭在阿月身上拉出的影子特別顯眼,季新往前一傾,輕輕含住了阿月的乳頭,阿月胸膛裡發出一種柔弱的氣音,季新雖然曾經接觸過軍妓,但那只是軍旅生活中唯一可供調劑的娛樂,和真正的做愛不同,那一對飽滿的乳房令季新的唇左右游移,就像飢餓的嬰兒尋找著母親的乳頭,季新忘我,甚至逐漸瘋狂地吸吮著兩邊的乳頭。
她平躺在木板床上,雖然兩人處在黑暗中,但阿月嬌羞地別過頭去,兩隻手很信任地掌心朝上擺在兩側,季新屈膝跪在她的下方,首次進入的過程中,季新曾經感受到陰道口的微弱阻礙,那或許是處女膜吧!季新持續的挺進, 阿月閉上眼安靜的承受這一切,腹部微微抽搐的鼓動暗示著她的疼痛。起初,季新勉強把持住衝動,讓阿月能充裕地接受他的進入,但隨著每一次進出所帶來的刺激,觸電般的酥麻感,男性深處的野性一次次地被撩起,他已經不管包圍著陽具的液體究竟是阿月的落紅還是因動情而分泌的體液,緊實的陰道,透過層層濕潤柔軟的組織包圍著盛怒的陰莖,季新毫無技巧地進出使阿月的乳房劇烈上下跳動著,木製的床板隨著進出的節奏發出陣陣咿呀聲,久未發洩的季新,很快就射精了,雙手緊緊掐著阿月的肩膀,喉嚨深處一陣低鳴,大腿肌肉微微抽動著,朝阿月陰道最深處射入滾燙的精液。
高潮逐漸褪去,季新微微喘著氣往旁邊一倒,雖然新婚妻子不是什麼出眾的美人,但青春甚至堪稱稚嫩的肉體,在這樣的夜晚裡還是透著一股濃厚的性氣息,阿月也不過就是手掌心上幾顆粗繭與黝黑的臉龐,身體上的肌膚依舊是少女般該有的柔嫩,因勞動而結實的肉體,反而顯得很有彈性,過去季新所接觸總是病厭厭的軍妓,阿月帶給他截然不同的感受。
全裸的阿月雖然才剛與丈夫行房,仍然不習慣在季新面前裸體,她跨過季新把剛剛丟落在地上的衣服重新穿上,躺在床上的季新呼著混濁的喘息,看見她小心翼翼走進窗外投入的光束範圍內,她毫不知情,就像一步步走入陷阱的白兔,季新躺在黑暗裡看見照明下的她,稀鬆平常的穿著動作,重新撩起季新的慾火,無暇柔嫩的肌膚以強烈刺眼的反光,誘惑著黑暗中的野獸,原本側身的阿月,轉過身來想穿上褲子,原本從側面欣賞乳線的季新如今因阿月背光,只能看見黑色肉體輪廓,這惱怒了季新,季新冷冷的喊了一聲:『阿月』,阿月停止動作抬頭望向黑暗中的他,他快步上前去重新脫下阿月的上衣,就在光束下,他略微粗暴的將阿月上半身壓在梳妝台上,一手環抱著她的大腿,另一隻手臂用力往她的後腰背下壓,阿月在這樣的壓迫下自然地翹起臀部,剛剛才激戰過的陰部面對著身後男性的胯下,依然閃耀著潮溼的反光。
不等阿月有任何心理準備,原本就裸著身的季新,雙手扶著阿月的臀部,猛然就將重新硬挺的陽具插入陰道的最深處,由於動作太過粗暴,阿月壓抑不住而驚叫了起來,但她沒有反抗,她沒有感覺到痛,只是有股陌生的刺激來得太過突然,也許是受到陰道內精液的潤滑,這次的做愛特別的順暢舒服,已經射過精的季新持久不退地進出,每一下都是完全地進入與抽出,阿月嘴裡只不住發出夢囈似的呻吟,一顆汗珠從鬢毛間墜下。如海潮往沙岸上拍打,一陣陣快感持續從下體湧進,雙手扶著桌面邊緣拱起上身,結實的背部線條映著美麗的光影,刺激季新又再一次的射精了。

2010年11月9日 星期二

玫瑰的畫筆 Cha.1 凌晨兩點

凌晨兩點,又是一個加班到深夜的日子,現在「老大的世界」流行把員工操到爆肝,不這麼做的似乎就不是個會賺錢的老闆。我動了動因為加班時數過多而緊張的肩膀及脖子,順便抬頭看看天空,今晚夜色特別地沉,每經過一條路邊的巷子,就感覺有著呲牙裂嘴的怪物準備挣脫那層黑暗的布幕蹦出來;不知道哪裡傳來的水滴聲,固定的節奏一時遠一時近,仔細一聽又像是一個人或是多個人的腳步,踩踏在從上方大樓滴下的冷氣水形成的水漥裡的聲音,混合著流動的空氣穿過細巷間產生的咻咻風聲,詭譎懸疑的氣氛讓我的肩膀又緊了起來。

搖搖頭甩開這些被害妄想,拉緊衣領快步向家的方向前進,卻聽見不遠處傳來細細的聲音,像是人類抿著嘴唇發出的嗚咽聲、又像是動物表示順從或是挫敗的叫聲。看看手錶,凌晨兩點半,這實在不是個探險的好時間,不過那聲音不斷拉扯著我的好奇心,我順著嗚咽聲走進其中一條黑暗細巷,用人類與生俱來的聽力,隨著聲音的遠近調整方向,終於那聲音漸漸清晰,我已經可以確定那確實是人類抿著嘴的嗚咽聲。

遠處有個小光源,應該是隔壁條巷子的路燈,站在逆光位置的我,只能看見幾個剪影,看起來有四個人影用手或身體緊靠著另一個人影,我移動位置讓一個突出的陽台遮住光源,瞳孔適應後,黑暗中的人影漸漸顯像。那被包圍在中間的人影原來是個女孩,看不清楚長相,衣著打扮看起來應該是年輕女孩,另外四個都是男人,其中兩個約二十幾歲,另外兩個怎麼看都像是未成年的青澀模樣。在台北市住了將近十年,我想這大概是哪間PUB的後門,這些人八成是彼此看不順眼,一言不和跑出來談判的吧?正當我轉身準備離開時,卻清楚聽見中間那女孩發出的「嗯….嗯….」的聲音,那聲音帶點些許的絕望,像是在求救,我再回頭仔細一看,少女嘴巴果然被摀住,兩個二十幾歲的男人喝令未成年的兩個男孩扣住女孩,自己則將手伸向少女,光源不足的關係讓我看不清楚實際情況,正當我考慮該不該再往前一步時,後方傳來一陣腳步聲,還來不及回頭,後腦便受到一陣重擊,我隨即無力倒下,昏死過去的最後一眼,看見的是一雙白晰渾圓的爆乳上,一朵紅艷似血的玫瑰刺青……

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

麵攤的記憶

外頭下著雨,剛剛在新竹和外商代表談一份合約,現在趕著要回台北總公司主持會議,由於時間上有點緊迫,我請司機放膽下去開不必在乎超速罰單, 一向穩重著稱的的賓利車微微地從引擎發出沈重的低鳴,鏡面黑的車子在灰色的高速公路上急馳,如一顆黑色的砲彈,筆直地射入陰霾天色下的台北城。
我在筆電的資料裡又複習了財報上的幾個關鍵數字,對我這個住在公司的工作狂而言,會前準備簡直多此一舉,還有誰能比我更清楚公司的所有細節,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在會議上遲到,這犯了我做人最基本的守時原則,也因此使我情緒上有些心浮氣躁,以半開玩笑的口吻對司機說:『老王呀!假如等一下我開會沒遲到,你這個月薪水多加 20%』。
車子維持著高速進入交流道,老王雙手緊握方向盤,頭也不回的說:『老闆,建議你拉上安全帶,進入市區要鑽,車子等一下會左搖右晃!』
車子硬是闖入公車專用道,就在即將撞到公車後方保險桿的瞬間,老王從不可思議的安全島間隔中插隊回到一般道路,神乎奇技的開車技術終究還是得停在某個無法闖過的紅綠燈下,車與車之間的間隙擠滿了機車,繁忙的台北市交通在大雨中顯得更加壅擠,就在九十秒的紅燈停等中,氣氛突然整個安靜了下來,所有匆忙的氛圍瞬間沈澱了,原本望著窗外思考事情的我,漸漸注意到一個簡陋店面下的麵攤,發達的台北市充斥著現代化大樓建築,嶄新的大廈之間,偶爾存在著突兀的老房子,屋齡超過五十年,高度往往只有兩層樓,外人看來會以為他們是在用老邁的屋齡,等待建設公司的高價收購,但我們自己做建設開發的人很清楚,少數有些人的固執是不受金錢誘惑的,那座麵攤憑著本身的破舊,很自然地安在老屋的騎樓下。
我下意識伸手擦拭面前的車窗,企圖想看清楚麵攤後方的女老闆,無奈外頭的大雨不斷落下,她和麵攤的影像在淚痕似的雨滴裡,迷迷濛濛乎遠乎近,擦了幾下我放棄了,理智告訴我這是下雨天,我只好接受這樣一幅雨中即景,雨水不斷打在玻璃上,她,那位當年形塑今日我的那個她,卻逐漸從三十年前的回憶裡走近來,逐漸清晰,銳利。

那個女人和她的一座小麵攤,親切宛如母親的女人,總是冒著溫暖白霧蒸汽的麵攤,三十多年前了,她站在蒸氣白霧裡清瘦的身形,時常在我夢中出現。
當年,我剛考上台北的高中,從南部鄉下獨自一個人上來台北念書,台北這座大城對我而言是很陌生的,木訥寡言的我和同學處得並不熱絡,每天下課後就是趕著去修車廠打工,晚上回到家大約都是十一點以後的事了,工作到這麼晚難免肚子有點餓需要吃宵夜,還好巷口有個麵灘,價格便宜適合我這種學生,可能時間晚了,每次去都是我一個人,等我吃完這碗麵老闆娘也差不多要打烊了,去了幾次之後,她開始會主動找我聊天,正值收工時段的兩個人心情總是特別放鬆愉快,清澈的黑夜下,我們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她偶爾會講台語,那濃重明確的南部口音,讓我感到特別親切,她的麵像她的台語口音很有家鄉味,對於出外的遊子,這麼一碗熱騰騰的切仔麵不只是填飽肚子,還安慰了思鄉的情愁。
我經常去她那邊吃切仔麵,日子久了,她會主動附送我一疊小菜,我不好意思收人家的好處,吃完麵會留下來陪她聊兩句,假如有別的客人在,我就幫忙端菜或是洗水槽裡的碗盤,日子一久,我們對彼此也就不見外了,每次吃麵我固定會去拿一疊小菜,她也很習慣我留下來幫她收麵攤打烊,男孩子比較有力氣,有我的幫忙,可以讓她輕鬆很多。
如今,她的模樣我已經有點模糊,也許是隔了太多年,但也或許是因為她留給我最深刻的意象,總是被鍋裡所騰出的熱氣所環繞。她的身材是削瘦的,領口附近突出的鎖骨說明了她的日子過得並不優裕,受惠於每天站在熱氣前,她的一張臉總是被蒸得白裡透紅水嫩細緻,一對靈動的大眼下,是微挺的鼻樑和總是輕聲細語的小嘴,從不施胭脂但依舊看得出是個出眾的美人。

她雖然大了我十五歲,但就像天下所有的男女關係,孤單的兩個人每天彼此關心問候,在這樣的日復一日的累積下,內心裡對彼此總有些不同的情愫悄悄發生,只是我們不願意去面對。

她的先生正在坐牢,他一直是混跡天涯的浪蕩子,當年她不顧家人反對和他私奔離開家鄉,現在的她已經沒有顏面再回去面對家人,當年私奔之際,母親流著淚奔出門外塞給了她一隻金手鐲,他入獄後,她就是靠著這隻手鐲頂下了麵攤,我到她的麵攤吃麵的第一天,她已經獨自靠麵攤養活了自己三年,當年的我還年輕,對她出自於人生無奈的孤獨沒有很深的體會,只能用自己離鄉背井的一點情懷去與她共鳴,也許對當時的她而言,這已經很足夠了。

我們的故事轉折點,是在我的一場病。

2010年9月21日 星期二

小護士 第四章

伊姍在鐘平虛脫的身體下啜泣著,她沒有想到第一次是那麼痛,小惠根本就是騙人的,這麼狀況下才沒有辦法享受!雖然如此,就在鐘平停止動作前,她的確在疼痛中發現一點舒服的感覺,正當她想感受的時候,鐘平就射精了。陰莖、射精,這些名詞其實在學校都聽老師說過,只是「實地研究」的時候感受真的不同。她現在感到自己的下體一陣陣的疼痛襲來,鐘平則面帶抱歉的神情、手忙腳亂地拿著床邊桌的濕紙巾幫她擦拭下體。

「對不起,我太衝動了,很痛吧!」

「真的很痛。」她羞赧地縮著大腿不想讓擦拭中的鐘平看得太清楚,這實在太難為情了!

鐘平溫柔地幫她拭去下體的點點血跡及從陰道流出來的精液,看著看著,又想起剛剛在床上翻雲覆雨的畫面。而伊姍剛剛炙熱的體溫,碰到冰涼的濕紙巾,感覺比較舒服,但在他的動作下,臀部卻不自覺地隨著他的手移動,他發覺到了,輕輕吻了她的臉頰。

「是我太不溫柔了,我應該要讓妳享受的,我們重來一次吧….」

不等伊姍回答,他就封住了她的小嘴,他不莽撞地將舌頭伸進去,只輕柔地吻著那兩片在溫存過後更顯得鮮紅可口的唇瓣,他將手伸向她的腦後,輕輕將手掌插入她的頭髮裡,用男人大而厚實的手掌支撐著她的頭,緩緩地搔抓她的頭髮,順便移動她的頭對應他的吻。她的唇緊張地颤抖,但仍然回應著他,就在這時候,房門卻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伊姍!伊姍!」門外的人用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輕喊著。

伊姍嚇得趕緊將儀容整理好,顧不得鐘平剛剛射在體內的精液正緩緩地流出來,草草地穿上了內褲,流出的精液沾在褲子上,讓她很不舒服,但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她只好將門打開,小惠隨即衝了進來!

「小惠?妳怎麼來了?」

「我來跟蘭香學姐討論這禮拜要交的報告啊!我跟妳說,學姐她們馬上要來查房了,因為隔壁的病房有到護理站去投訴,說508房好像有傳出怪聲。」

小惠看看床上衣服明顯凌亂的鐘平跟滿臉通紅的伊姍,嘴角泛起詭異的笑容。

「喂!你們在幹麻啊?嗯?…伊姍,妳身上有種味道,ㄟ…聞起來很熟悉ㄟ!」

「沒…沒有啦!我們…我們…唉呦,我們先出去啦!」

就這樣,小惠被伊姍推著走出病房,沒有留下任何會再來的訊息,鐘平失望地躺下,又想起伊姍剛剛欲拒還迎的表情與動作,真是可惜!這時房門突然又被人推了開來,進來的人是小惠,她盯著床上的男人看著,看得鐘平有點不自在,畢竟他剛剛床上的人是面前這女孩子的好同學,突然他居然有點內疚的感覺。
「我知道你們剛剛在做甚麼!」小惠邊說邊走向床邊。

鐘平注意到她在燈光下呈現茶色的頭髮,荳蔻年華特有的白皙肌膚,與伊姍不同的是,小惠化了一點淡妝。伊姍的唇是薄薄的,自然的紅嫩,小惠的卻是像裘莉般的厚唇,塗上了亮亮的桃色唇蜜,顯得妖艷欲滴;伊姍的頭髮是綁在腦後的馬尾,小惠卻是大波浪式的捲髮包住了肩膀,有種成熟的女人美;伊姍的眼神害羞不敢直視,小惠則直勾勾地盯著人,帶著讓人屏息的征服慾及壓迫感。她穿著一襲黑色的前排扣風衣式的無袖洋裝,腰間繫著一條寬板金色腰帶,讓他訝異的是,她邊向床邊走,就邊解開腰間的腰帶。

2010年9月1日 星期三

跑步與性愛

天氣好的晚上,我通常都會去跑步,雖然是夜晚,但憑藉著隔壁球場的照明,還是可以分辨得出誰是運動常客,運動久了偶爾也會認識幾個同好,大家唯一的交集就是晚上到這個運動場上跑步,跑完一天的份量後就各自解散,平日私下也沒有互相聯絡的習慣,純粹只是因為跑步而暫時性的來往。

最近來了一位年輕的女孩,身材窈窕,紮著馬尾,雙腿比例修長,活力十足的健康體態。自從有她在,我跑得特別起勁,每當我在跑道上超越她,無形中就會刺激自己再快跑一圈,再次從她的背後欣賞她的跑姿,因為每天晚上這樣週而復始的『訓練』,一個月下來,我的三千公尺竟然跑進十一分,這是我十多年跑步生涯的最顛峰成績,現在想來忍不住覺得有些滑稽,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戀愛使人年輕?

起初,我對她的欣賞是很肉慾的,從她背後欣賞熱褲下的一雙筆直的腿,稍長的小腿更顯得比例恰到好處,圓挺的臀型緊緊繃著性感的熱褲,隨著跑步的姿勢,扭動的臀瓣催促著我的最大心跳率不斷往上突破,她的上衣通常是粉色系略微貼身的運動T-shirt,隨腳步擺盪的馬尾不時散發出自然的女人香。
為了怕被別人發現我對她的意淫,我不能一直跑在她後面,我得超越她,然後再繞一圈四百公尺的跑道,重新從後頭趕上她,並且在距離她十五公尺內的距離,享受著與她的接近,最後在她溫柔的喘息聲中,心有不捨地超越她,週而復始,每天晚上執行著我的間歇訓練。
漸漸的,我對她的欣賞,以肉慾為基礎而昇華至她所存在的空間氣氛,我不只是喜歡看她的身體,不只是愛聞她的味道,我喜歡看著她率性不做作的一種氣質,她總是戴著耳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無論這個操場有多麼的熱鬧,都干擾不了她的節奏,看她穿梭在運動的人群裡,有一種特別平靜的感受,你的目光很容易凝縮在這樣一位馬尾女孩的身上,她率性地、輕盈地穿越層層人群,整個世界似乎都成為她的陪襯,彷彿一切的存在,都只是為了表現她的超脫不俗。
由於每天都會見面,她開始加入我們這群跑友的團體,我們會在一起做暖身操,會分享跑步運動的經驗,我們也曾經組團參加國內北部的半程馬拉松賽,由於我們認識得很自然,團體內就屬我們兩人的年齡最相近,也最有話聊,日子一久,我們對彼此都建立了好感,不算搞曖昧,但也沒有言明一切。

有一天,當我們運動完後,她請我去她的獨居處坐坐,一切就這麼發生了...........

2010年8月23日 星期一

月光下的女人

幾年前,台灣曾經發生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地震,寧靜的大地一夜之間分裂了,許多人與人之間的情感關係也匆匆別離了,在這個以裂與離為主軸的大悲劇下,埋葬著一段我的情慾...........

幾年前的一個夏天,有一次國內自助旅行途中,我投宿於南投草嶺山區的一間旅館。在這深山中,旅館竟然是由一名女子獨立經營。那間旅館說小也不小,有二十多間房,旅館後方還有放養的山豬,偌大的房子裡,在這個非假期的日子裡,顯得有些空蕩。
她說:『今天只有你一位客人,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吃隨便些,我不算你錢』
包包裡用來煮泡麵的鋼杯還頂著我的背,想到終於可以有一餐躲過鋼杯料理,好好吃頓飯,我連忙道謝,她雖然面帶笑容回應,但隱隱地,讓我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冷酷。
投宿時才下午兩點,因此我進房間後,有充裕的時間享受熱水澡,將連續數日登山露營的油垢汗漬洗個清爽,沐浴後,簡單的輕裝就到旅館附近散步。
傍晚吃飯前,我依在房間的窗檯邊,視線穿過半透明的山嵐欣賞夕陽,突然,樓下前方廣場一陣野狼機車的引擎聲,使我回過神來,原來是廚子下班了,他每天一早騎著野狼機車來上班,除了負責旅客的食物,同時還要負責餵養照顧後山放養的山豬群。
野狼的引擎聲悄悄隱沒在山林之間,讓我意識到該是晚餐的時候了。

她原來是個美人胚子,我說『原來』,是因為稍早登記入住的時候,她為了填寫表格而戴上老舊的眼鏡,黯淡的鏡片不僅遮蓋了她有神的雙眼,斑駁的鏡框也顯得鼻樑塌扁,以致於之前我沒有注意過她的容貌。她應該是洗過澡才來餐廳,穿著長袍式的裙子,身段優美,一雙魅人的大眼有著水靈的烏黑眼瞳,自然放下的大波浪長髮、蒼白柔弱的肌膚,最讓我看得發楞的是,嘴角邊淡淡的法令紋,我認為那是成熟女人最美麗的標記。

起初,我為了感謝她這頓飯的免費招待,勉強擠出幾句客套的話,但話題好像都連貫不起來,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沒多久,餐桌上只剩木筷碰觸瓷碗盤的聲音,我想讓用餐氣氛自然輕鬆,又重新開始想一些話題,由於獨自在山區行走了一個多禮拜,我的交談能力竟變得有些遲鈍,很生硬的吐了幾個不自然的問題,諸如『老家在哪裡?』、『這兒天氣通常怎麼樣?』、『後山的野山豬好照顧嗎?』
談話變得有些像是檢察官審問犯人似的,就在談到一個段落時,她微笑著對我說:『沒關係,你不必勉強和我講話,靜靜吃飯也是很好的』,她講這段話時的笑容,讓我忘卻尷尬,反而將兩人的相處快速推向一個特殊的氛圍,在那一刻,我世俗的面具,被直率的她,卸下了。

吃完飯後,她沒問過我,就開始從櫥櫃拿出泡茶的工具,站在她身後的我靜靜看著她的背影,她輕輕的說:『我們這小旅舍,有一個私房景點,是月圓之夜才會出現的,等我泡壺茶,待會我們一起去品茗賞月。』
我略微吃驚問:『很遠?』
她回:『很近!』

小護士 第三章

伊姍嗅聞著鍾平身上散發出的味道,有點頭暈,已經顧不得自己的胸口完全裸露,從來未曾讓男人親吻過的乳房及乳頭,這時候居然被這素昧平生的男人含吸著,下腹部的緊縮感一陣一陣像潮水般襲來,下體好像有點漏尿的感覺,內褲又再度被淫水潤濕;就在這時候,他的臉突然靠近,迅速地吻了下來,他的嘴唇碰觸起來好舒服,厚實的唇瓣印壓在她的唇上,男性特有的高溫立即傳給她,他強勢的舌撥開她的雙唇,就這樣強暴式的進入她的嘴,先挑逗她的舌、再蠻橫地吸吮她的舌尖,漸漸加重力道,彷彿要將她的舌頭吃進去。她以為舌吻是件很噁心的事情,沒想到這時候,她腦中因為舌頭傳來的快感而一片空白,她不自主笨拙地開始回應著,引得鍾平更加用力地親吻她。

看來這小妮子已經開始享受,鍾平這樣想著,隨即將手移到伊姍的大腿內側,驚訝地發現內褲居然已經一大片濕潤,內褲沒有包覆到的腹股溝裡,可以見到反射著床頭燈光的水光,而且連床單上都沾到了?她的身體真敏感。打鐵趁熱,他開始隔著內褲用手指沿著兩片粉嫩陰唇的間隙愛撫著,淫水沾上他的手,他好想嚐嚐處女的淫水味道,他移動著打上石膏的腿,調整自己的位置,而伊姍則無力反抗地癱軟在床上。他看準了重點,用手將她的雙腿張得更開,直接將嘴湊了上去,伊姍看到他的動作,想將大腿夾起來,卻被他的手擋住,當他的嘴隔著內褲吻上她的私處,她忍不住發出聲音呻吟著。

「啊~嗯~嗯~唉…..不要….啊~」他伸出舌頭舔著內褲下的青澀處女地,刻意停留在陰蒂處,用舌尖勾一下勾一下地刺激著。

「不要,你快停!我受不了了!好刺激….我好像要死掉了!求求你!…唉~啊!嗯~嗯~」

2010年8月21日 星期六

小護士 第二章

就在伊姍快要放聲呻吟的時候,她突然想起自己在醫院,想起自己的角色、以及人還在外頭護理站的指導老師,便馬上忍住喉頭的聲音,她哀求著鍾平:

「鍾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吧!如果我被老師抓到,一定會被退學的。」接著便哭得像淚人兒。

鍾平滿腔的慾火早已熊熊燃起,沒想到這小妮子這麼快就恢復理智。

「妳跟男朋友做過嗎?」鍾平問。

「我….沒有,我沒有男朋友。」

原來是個沒有經驗的處女,沒有享受過魚水之歡那極致的歡愉,怪不得慾火這麼快就可以克制,但鍾平看著眼前這位未經人事的少女,慾火卻怎麼也壓不下來,和不懂交歡的她做愛,狗爬式、六九式、傳教士….,他想和她用各種姿勢做愛,讓她的第一次就擁有最多的經驗,這就像在七八歲不懂事的小女孩面前翻開一本成人寫真雜誌一樣,那種下流的刺激感,實在叫人忍不住。

「好吧!但是妳趁我休息的時候偷看我的身體,我要妳今天晚上大夜班的時候,避開你的學姊們過來,談談妳該怎麼補償我。」鍾平不忘補個嚴肅的眼神。

伊姍慌張地下床,雙腳還酥軟著差點跌倒,急急忙忙整理好衣服,點點頭便出了病房,而鍾平則在床上想著護士服下柔軟的身體,粉嫩的乳頭昂然而立,還有那淡粉紅色的內衣內褲,清純羞紅的臉龐,眼角帶著些許的淚光,緊閉的嫣紅小嘴在他的手指刺激下,發出的聲聲嬌喘,這一想就更忍不住,他的雙手開始忙碌,管不了小夜班護士發藥車的聲音已經快到病房…..

2010年8月11日 星期三

跑腿人

我是專職的跑腿人,這是一份特別的工作,在台北這座大都市裡,任何一間公司行號或個人,只要一通電話打來,我就要立刻動身前往某地取一份文件,或是跑到某間知名餐館購買餐點,再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客戶手中,無論陰晴風雨,全天二十四小時的服務,所賺取的佣金大約和計程車不相上下。
有一回,我拿著幾份文件,同時扛著三十人份的下午茶,滿頭大汗,進入一間約五十人的貿易公司,偌大的辦公室與超強的冷氣,我一進去,所有正在位子上忙碌的人看見我進來,丟下手邊的工作擠到我身邊,大家都急著在忙碌的下午偷閒享用點心,就在人群包圍的狀態下,我從這些穿著西裝、套裝的人群縫隙中,注意到以落地玻璃圍起來的總經理室,玻璃牆後方的窗簾因為全部敞開,所以我清楚見到總經理的位置上坐著一位正在講電話的女人,有那麼一瞬間,我們四目相接,但很快的,我羞愧地把視線移開。

『她有認出我來嗎?』

她是我大學時期的女朋友,我們曾經在一起同居了兩年,頭一年半是幸福的學生情侶,但後面半年因為我的劈腿而感情生變,最後三個月一直處在吵架的狀態,直到被她發現這一切,我記得她最後的表情,是梨花淚雨般地淒楚,拖著行李箱搬離我們的同居處。
幾年後的今天,我一直守著搖搖欲墜的個人創業,剛畢業的我討厭替別人賺錢,僱請了三、四個員工,成立了這樣一家跑腿公司,原本我以為會很有發展的,沒想到幾年下來,成了一份餓不死但幾乎累死,也發達不起來的事業。我的人生陷入一種尷尬的狀態,假如我放棄現在這個一人公司,另外找新工作,那我該怎麼對這段失敗做交代,更嚴重的是,脫離了自己當初的理工專業這麼多年,和大學剛畢業的新鮮人比起來,我根本沒有求職的競爭力。只好繼續這樣守著這份勞力為主的工作,幾年的消磨,我早就成了一副鬥敗公雞貌,對比如今意氣風發的她,我害怕被她認出來。
從那天之後,每天下午,我都會被這間辦公室交代去另一棟大樓取資料,同時購買三、四十人份的飲料也成為慣例,我擔心被她認出來,但為了這一份微薄的收入,我實在沒有拒絕的本錢。我不確定究竟有沒有被她認出來,但自從那天匆匆一瞥之後,她的辦公室總是緊緊圍著落地窗簾。

有一天,我如往常分送完大家訂購的飲料,也結算好了當日的報酬,就在我正要轉身離去時,總經理室的玻璃門打開了,急急忙忙跑出一位秘書吩咐:『火速到乾洗店,取總經理今晚參加宴會所需要的禮服』。

乾洗店老闆將禮服交給我時,看我一身的汗,很不放心地提醒我不要弄髒了衣服。在回到辦公室的電梯裡,大鏡子映著,狼狽的我抱著華麗的禮服,有那麼一瞬間,男子漢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這幾年風吹雨林的點點滴滴,放棄與堅持之間的掙扎,有太多的苦無人可以訴說,我只能每天忙得像頭驢子,以勞累麻醉自己。手指輕輕撫摸著禮服內襯,那溫柔地觸感竟讓我有些悵然,心裡想著:『假如當年少了那劇烈的生命轉捩點,今天我倆會是什麼樣子?』

2010年8月6日 星期五

小護士 第一章

508單人房的病床上躺著一位即便穿著醫院病服,仍然有著明顯肌肉線條的中年男性,他昨天凌晨才剛因車禍入院,因為大腿骨折的關係,導尿管術後仍沒有拔除;為了避免感染,這天是手術後第一天做導尿管護理,實習護士伊姍拿著棉花棒,一雙白皙修長的小手顫抖著,指導老師在一邊說著護理順序,一邊盯著她的動作,但是伊姍腦中卻緊張地一片空白。
瞥見床上男人俊秀的五官,才十七歲的她羞紅了臉,老師已經將病人的褲子褪到腳踝,男性陽剛的部位一覽無遺。護專二年級的她只看過陽明醫學院裏的教學人體,因為是教學人體的關係,經過醫學院學生的解剖課程後,皮膚都已經沒了,只能明顯看到乾乾的器官、重要肌肉的走向、各大神經血管的位置等等,連當初同學們最想一探究竟的男性象徵,也只能看到細細長長的垂吊品跟兩顆已經不成形的睪丸,看到實品今天還是第一次呢!剛剛在茶水間,同學們不斷討論這個叫鍾平的男人有多麼帥氣,不曉得下面長甚麼樣子,會不會人高馬大又俊秀的,結果配根小牙籤啊?

「陳伊姍妳在夢遊啊?還是今天沒有把腦袋帶出門!」

實習老師在一邊吆喝,嚇了她一跳,很害羞地定睛看向要護理的身體部位,原來這就是陰莖的真實長相?她吸了口氣,用左手將陰莖稍稍提起,離開胯下的皮膚,再用手上已經沾好生理食鹽水及優碘的大棉花棒,清理著鍾平插著尿管的部位。鍾平因為傷口疼痛的關係昨晚自己偷偷吃了安眠藥,實習生來的時候沒有醒來,實習生們是經過他大姐的同意開始護理的。當第一支生理食鹽水棉棒接觸到陰莖的皮膚時,鍾平身體微微地震了一下,睜開眼看到伊姍有點訝異,在看到她的幾根手指捏著自己的命根子時,有點想要掙扎起身,被實習老師阻止下來。

「鍾先生,我們要幫您做導尿管護理,這樣可以減少導尿管長時間留置可能引起感染的機會,一下就好了。」

鍾平躺回病床,看了看握著自己重點、已經臉紅得像蕃茄的小護士,清清秀秀的臉龐、帶點我見猶憐的纖細,正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他心中暗暗叫苦。這時,在實習老師的指導聲中,伊姍繼續進行護理,棉棒前後加起來有六支,持續的刺激下,加上她手指冰涼的觸感,及護理過程中手指會稍微用力又放鬆的韻律,鍾平竟然勃起了!為了避免尷尬,他撇開臉不看實習生的那方向。

伊姍護理到一半,突然感覺本來手中軟軟趴趴的東西漸漸脹大又變硬了起來,她本能地想放手,但突然想起自己正在做消毒的動作,這護理過程是要打分數的,這分數可是牽扯到下學習的成績,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做了。只是伊姍實在好奇,這東西怎麼可以脹得這麼大啊?紅紅的龜頭脹得發亮,那皮膚好像就要破掉的感覺,圍繞著陰莖的血管條條充血,沒一會已經不需用手去撐就可以金雞獨立了,未經人事的伊姍想著:

「這東西就是要插入陰道的喔?陰道有那麼寬嗎?看起來好像會很痛耶!」

2010年8月5日 星期四

2010台北陰道獨白 舞台戲劇公演


幾十年前,當我們呱呱落地的前一瞬間,所離開的是,我們稱之為母親的女子的陰道。

根據佛洛依德的學說,接下來數十年的漫長人生裡,我們和陰道永遠有著牽扯不清的關聯性,從平日睡眠的夢境一直到許多不經意的下意識行為,我們的人生都曾經為陰道瘋狂也曾為她感到憂傷。既然陰道與金錢時時統治著這個藍色星球,為什麼我們見面談的都是錢,可是我們偏偏把陰道藏得那麼深?只敢稍稍以暗示的方式呈現,或者貼上下流的標籤才得以安慰自己保守的懦弱。

讓我們正視陰道的感受,用心傾聽來自陰道的聲音,以一顆柔軟的心撫慰長久以來包容陽具暴行的陰道!

2010年8月3日 星期二

射出的男性尊嚴

每天晚上的八點十分,在這個住宅區附近的人們都會聚集在巷口的,因為這是垃圾車抵達的時間點。今天我終於鼓起勇氣,在垃圾車剛走而殘留的異味中,大膽的問她:『要來我家坐坐嗎?』她遲疑了幾秒,笑著說:『只是坐一下!』

一進門,我都還來不及打開電燈開關,她的嘴就吻上了我的唇,我的內心裡有千萬個問號,但身為一個男人面對自己愛戀好幾個月的女人,反射式的野性動作遠比理性思考來得強烈,該怎麼形容她呢?我以為女人都是需要漫長的前戲,但是他的動作真的很有『效率』,她的吻不是循序漸進的,是直接將舌頭竄入我的嘴中,我隨手把還來不及放置好的鑰匙一丟,我想贏她,想戰勝她,想比她更強勢,我用力扯開自己的襯衫,露出胸肌輪廓的線條,即使是在黑暗的客廳中,魚缸的燈透過搖曳的水波顯得胸膛肌肉的線條更加立體,就在我脫去襯衫的同時,她也脫下了熱褲和細肩帶的上衣,她比我更快,昏暗的照明下,那勻稱的胴體使我忘卻了競爭,我往她美麗的鎖骨親吻,並逐漸的往下吸舔著鎖骨與乳頭的性感三角地帶,我的手指由她光滑的後背逐漸上移,張開的手指穿入她大波浪的髮絲裡,隨著含吸乳頭的力道與節奏,輕柔地按摩她的頭皮,有那麼很短的一瞬間,我看見她皮膚上的雞皮疙瘩,臉上一絲絲的微笑展現著我的勝利感,但很快的,我又劣居下風,她拉下我的內褲,一支手輕輕握住我尚未完全反應過來的陽具,另一支手竟輕巧地把玩著我的睪丸,原本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快,我很難在這種速食性愛中進入狀況,但在她一雙巧手的刺激下,我的陰莖就像吹氣球般快速的膨脹,直到硬挺,望著自己男性的象徵,我回過神來提醒自己是侵略者!

2010年8月1日 星期日

天狼星

一九四九年一月二十六日,這天他興奮地緊握著手中的船票來找我,告訴我這個沈重的好消息。旅館雜役的工作方便他行竊,過去他總是偷些無關緊要的小飾品,如今中國走到這局勢,人人最搶的是開往台灣的船票。
他來找我時,我斷然拒絕拋下孤苦無依的老母與他遠走高飛,母親在房外聽到我們的談話,她衝進來喝斥要我隨他去台灣,他試著說服我,共產黨也是農民出身不會為難她老人家,倒是我們學生時期曾經參加的活動會有問題,過兩年局勢穩了,我一定帶妳回來接走她老人家。
那晚,母親挑出最厚的一張毛毯,捲著要讓我帶在身邊,我坐在一旁幫母親縫補幾件她穿破的衣服,母親這幾年眼睛越來越差,已經不太能做這些針線活了,明天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也許母女心裡畫的是同一個問號,倆人一整晚都不發一語。

一月二十七日晚上六點,船開了,我站在甲板邊緣上,晦暗的夕陽下閃著稀疏的星光,目送千萬人群中的母親,母親佝僂的身形立在蟻動擁擠的人群中,是那麼的孤單。臨走前,我答應母親過兩年局勢穩了,一定回來帶她老人家走,她不發一語,只是涕泗滂沱緊緊握著我的手。一直到現在,我的人生走到了當年母親的年紀,我才明白,她老人家那天在碼頭上,已隱隱察覺這是場生死別離。

甲板上的人群一直望著黃浦江頭的方向,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人潮才逐漸四散,我們兩人披著厚重的毛毯依偎在船尾的角落,他從袋子裡拿出兩團乾癟的白饅頭,冬天的夜裡和他在海上啃咬著冰凍的白饅頭,有他在我不害怕,對台灣這個新世界沒有太多的期待,卻也不感到徬徨,相愛的兩人沒有太多感情之外的憂患意識。
那一晚好美呀!大船航行在平穩的海面上,寒冷的海風徐徐掃過甲板,促使逃難的人們緊緊相擁,戰時嚴格的宵禁規定,所有船隻關閉了航行照明,我們遠離陸地也遠離了一切光害,冷凝的溫度清澈了空氣,天狼星的光芒瀉著甲板一地,甲板上一團團厚重的棉被下大家似乎都熟睡了。

寂寞地帶

在人口擁擠的市中心裡,最難忍受的就是孤寂的夜晚,有人與滿室的DVD度過每一個難眠的深夜,有人則和冰箱裡的一手啤酒與電視影集相伴而眠,也許更多的人,會在下班換裝後,搭計程車到霓虹燈最燦爛的區域,只為尋找過夜的方式,忠孝東路百貨公司的周邊巷弄,多的是過午夜才人聲鼎沸的餐廳及PUB。


PUB門口把關的人員察看著每個賓客的身份證,警察臨檢的時候若是查到個未成年少女,這些麻煩業者實在不樂見,畢竟PUB這麼大,裡頭的交易與事件又怎麼能一一控管得到。付錢後,推開了第一扇門,是個招待區,供賓客在這裡休息聊天等待遲到的朋友,已經可以聽見裡頭震耳欲聾的音樂,身旁有幾位穿著性感的妙齡女郎正高聲談笑著,男女雜混的三、四種香水味飄進我的嗅覺區,PUB裡的人們總是在衣服、飾品、化妝、香水層層的包裹下。推開第二扇門,鋪天蓋地的震耳音樂混合著酒氣席捲而來,每踏進去一步,就感覺身心靈再淪陷一點。


台上的歌手賣力唱著歌,台下的觀眾也奮力地搖著身體,不論是陰暗或是明亮處,都可見到男男女女親暱地彼此上下其手。跟Bartender要了可樂娜啤酒加檸檬片,選個可以看得到全場的二樓座位,在高處可以看得更清楚PUB的生態,可以看見各種情慾幻化成了酒氣、音樂、菸草,那道情慾成了無形的煙霧在其中悠遊,形成了一個迷幻空間,清醒、理性、矜持、害羞…,在這裡都不可自拔地被催眠,沉沉睡去。


黃昏之戀

我交過兩任女朋友,現在的她和我同年紀,是虔誠的基督教徒,因此我們肢體上的接觸僅止於接吻,就連一般性的愛撫都會令她感到罪惡感,我很愛她,一向順著她的意思,但偶爾還是禁不住回憶與第一任女友的那種熱情的性關係。
目前我們都住在台中市,我通常比她早下班,所以每天固定到她公司樓下等她,原本平靜的生活,直到三個月前,我單方面的發生了一點不可思議的變化,每天傍晚固定的時間,會見到一位丰姿綽約的熟女,從老遠的巷口走進來,進入對面公寓,她看上去確實有一點年紀了,但有股魅力使我很不禮貌地注視著她,幾次之後她也發現我的存在,她會與我對視,彼此給陌生的對方一抹淺淺的微笑,我被迷住了!從此,她成為我接近下班時段興奮的理由,我看著她,走在風中、雨中、夕陽霞紅下,她風度翩翩的各種姿態充斥著我的大腦。

2010年7月31日 星期六

愛情外一章

明明不該品嚐的禁果,他大膽的性愛卻讓自己產生那許久不見的臉紅心跳而無法自拔,身體的出軌,是心的煎熬,卻是肉體的極致享受啊!

明天要下高雄找男友,今晚卻接到安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他低沉的嗓音,又再次讓我想起第一次出軌的臉紅心跳。

健身房裡,當我在跑步機前揮汗如雨的時候,安很沒禮貌地湊過來說:「如果妳做愛的次數再頻繁點,或是高潮再多一點,妳會比現在更性感。」害得我差點跌進跑步機下自己的汗水裡。那段時間男友下高雄工作,南北的距離,自然讓我們的做愛次數少了許多,只要我們一見面,就彷彿要釋放兩人長時間以來累積的慾望一般,周末一定整天都待在床上。但隨著交往漸入穩定期,男友開始縮短愛撫或是讓我舒服的口交時間或次數,做愛不再像之前這麼新鮮,反而有點公式化。接吻、愛撫胸部、脫衣、吸允乳頭、手指愛撫我的陰蒂、拉我的手愛撫他的男性象徵、插入、射精、倒頭就睡。聽著他在身旁的打鼾聲,我的會陰部卻傳來一陣一陣酥麻的感覺,說明自己還沒滿足,久久無法入眠,懷疑我是不是看多了慾望城市,變成了個莎曼珊慾女?所以當安在跑步機前說出這樣的話,我還真相信自己對性的需求已經呈現在外觀上,本想出聲斥責,偏偏安的樣子一點也不像變態狂。

試衣間

小小的試衣間裡,大約只有三個人站立的空間,一面鏡牆在眼前,映著黃色的燈光,在我眼裡充滿了情慾的顏色,小麥被我拉進狹窄的空間,盥洗完後才換上的新襯衫,被我一把拉開到肚臍,三、四顆鈕扣應聲彈落到試衣間的地上,我先撫摸著他的胸肌,再狠狠地用我的指甲抓了一把,在上面留下了四道淡淡的血痕,感到輕微疼痛的小麥微微顫動了一下,我輕舔著傷口,感受血液的味道在舌頭上散開,也帶出了原始野蠻的情慾,讓我轉而用力地吸允著傷口,想吸出更多的味道,這樣的吸允在他胸口留下好幾個深淺不一的吻痕,不曉得他會不會擔心女朋友看到,會不會因此分手?或是就這樣開始討論性看法,讓個別的慾望更加坦誠地裸露在彼此之間?或許,他女友會提出邀請…..我越想著,就越興奮,吸允的力道越來越大,小麥隨著我的動作,呼吸聲也越來越重,放在我肩上的雙手越來越用力,兩人的體溫讓試衣間的溫度升高,皮膚都漸漸滲出了汗水…..

鏡頭之內

整整一年,每個白晝,我與兒子上演著有喜有怒的天倫鬧劇;每個夜晚,哄睡了小孩後,在床上等著老公回家,時常加班的他卻幾乎在我沉睡後才返家,都不記得多長的時間沒做愛,上一次的做愛,也因為他的疲勞草草五分鐘就結束了。結婚兩年,優渥的生活、體貼的先生、還有個可愛的小子,在外人眼裡幸福美滿的家庭景象,卻是我那方寸之心的牢籠,而立之年性事的不美滿,讓我漸漸變得嘮叨、跋扈了起來。

今年夏天,我把兒子托給婆婆,獨自一人來到西門町逛街放鬆,正專心看櫥窗的我被身後的一個男聲喚住:

「小姐!」

淡炒飯

才洗完澡正準備吹頭髮,身旁的小傑就迫不及待地湊上來,諂媚似地用手掌摩擦她的手臂,還不忘噁心地耳語:「今天是這次旅遊的最後一天了,你給不給我?給我吧?」

他們交往了兩個月,還沒有發生過關係,小傑趁著帶她到花蓮四天三夜的機會求歡,每晚試探性的詢問,她都拒絕;既然已經是最後一晚,看著小傑懇求的表情,這四天也都滿足她所有要求,而她,也不想有個只會花錢疼她,卻無法滿足她的情人,不如趁機試試小傑的性能力,於是今晚她終於輕解羅衫。小傑看到她渾圓的D罩杯,褲檔馬上搭起帳棚,呼吸也開始厚重了起來,不過難得兩人第一次發生關係,即便精蟲衝腦,小傑還不忘得先來場前戲。

初男初女

去年和同學約女生班的朋友,一群人排隊看鐵達尼號,因為隊伍排很久,所以和愛琦在一剛開始認識就有交談的機會,我在此之前沒交過女朋友,愛打扮的她則有不少追求者,我們第一次聊天就有種知心的感覺,不只是談得來,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契合感,之後,兩人的感情順著一道已經挖好的渠道自然匯成一體。
與愛琦交往已經有四個多月,我們已是高二升高三的學生,肩上的聯考壓力越來越重,校園生活總是瀰漫著一股窒息的氣味,還好有她在,這四個月在學校裡過得快樂又幸福,時值暑假,每天還是得到學校上半天輔導課,熱烘烘的天氣裡,上輔導課對一般學生而言是種折磨,卻是我應付家人的好藉口,到中午下課後,接下來就是我和她的世界,通常我們會找一個清幽的地方讀書,學校也有專門開闢的自習教室,偶爾會去她家,她的家人白天都在外面工作,對我們而言是個格外『安全』的場所。
我記得第一次去她房間裡念書的情景,她的書桌很小,肩抵著肩,勉強擠下我們兩個瘦子一起念書,起初我們一如往常很專心的念書,但很快地我就分心了,她的味道一陣陣幽幽地飄過來,我記得當時還在算數列級數的題目,冷氣機輕輕的運轉聲,在我聽來卻越來越大聲,直到震耳欲聾,實在按奈不住那股混含著費洛蒙的清香,我轉身擁住她的上半身:『琦~我想抱你,我們到床上去好不好?』
愛琦先是楞了一下,打趣的糗我:『你不乖!』,她嘴巴上這樣說,還是擱下英文課本起身坐到床沿。

買一瓶醬油

那天傍晚下廚到一半時,才發現家裡的醬油用完了,冒著雨衝到巷口的便利商店想買一瓶應急,頂著額頭上的雨滴和汗珠,走到熟悉的架上,身後又傳來了一句:『歡迎光臨』,下意識的轉頭去看進來的人。是他!以為再沒有見面可能的他。

我迅速地將頭轉開,然後才敢放心的發楞,胸口裡激烈的心跳聲活像擊發的戰鼓,一聲一聲地把我叫醒,這麼多年不見了,這些日子以來我經常想起他,就像是悼念已逝的愛侶,如今,他就站在我身後的啤酒冰箱前,他看上去一樣孤單,但多了幾分蒼老,我不確定他是否結婚了,但有一點我是肯定的,他依舊在心境上孤單一人,只有我能成為他今世唯一的伴侶,我何以如此肯定?因為這些年來我也是如此。

十多年前我們都還年輕,曾經交往過幾個月,我們的相戀從一開始就被命定了不能一起走完一生,也許因為這樣的默契,我們珍惜每一刻在一起的時光,就像一對沒有明天的戀人。
幾個月後,我嫁人了,對象是青梅竹馬的男朋友,他從此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樓梯間

一對學生情侶身上制服敞開,女學生臀部靠在樓梯轉角的把手上,上身的襯衫開著整排扣子,雪白的胸脯好像從沒曬過太陽似的,比起白色的學生襯衫還要更耀眼,淡綠色胸罩溫柔覆蓋著微微跳躍的乳房,米白色的內褲還掛在一支腳踝上,百褶裙被掀開凌亂的橫在腹部,男孩的雙臂勾提著女孩的雙腿,手掌按在女孩柔軟而圓潤的肩膀上,努力地晃動著腰部,而女孩的雙手則握著身後漆紅的樓梯把手,倆人汗水淋漓的在樓梯間以混亂的節奏性交。男孩瘋狂,涔涔汗珠從兩鬢間滾下,不時發出混濁沈重的呼吸聲,但女孩卻是清醒著,一方面擔心自己跌下去,緊抓著後面的扶手,又擔心著有人突然出現在樓梯間,她只想趕快結束眼前這樣的遊戲,雖然她愛著他,性卻從來只是用來滿足他一個人的倆人活動。
男孩的抽送越來越紊亂急湊,繃緊的全身以下體為起點不停震動著,頭髮上的汗珠隨著激烈的擺盪而撒落,就在某個尖銳的點上,男孩突然將女孩放下來,順勢拉著女孩的手去握住硬挺的陰莖,就在這一剎那,女孩感受到手中一陣陣的搏動,手掌內盈著他的精液緩緩從指縫間流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