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9日 星期二

玫瑰的畫筆 Cha.1 凌晨兩點

凌晨兩點,又是一個加班到深夜的日子,現在「老大的世界」流行把員工操到爆肝,不這麼做的似乎就不是個會賺錢的老闆。我動了動因為加班時數過多而緊張的肩膀及脖子,順便抬頭看看天空,今晚夜色特別地沉,每經過一條路邊的巷子,就感覺有著呲牙裂嘴的怪物準備挣脫那層黑暗的布幕蹦出來;不知道哪裡傳來的水滴聲,固定的節奏一時遠一時近,仔細一聽又像是一個人或是多個人的腳步,踩踏在從上方大樓滴下的冷氣水形成的水漥裡的聲音,混合著流動的空氣穿過細巷間產生的咻咻風聲,詭譎懸疑的氣氛讓我的肩膀又緊了起來。

搖搖頭甩開這些被害妄想,拉緊衣領快步向家的方向前進,卻聽見不遠處傳來細細的聲音,像是人類抿著嘴唇發出的嗚咽聲、又像是動物表示順從或是挫敗的叫聲。看看手錶,凌晨兩點半,這實在不是個探險的好時間,不過那聲音不斷拉扯著我的好奇心,我順著嗚咽聲走進其中一條黑暗細巷,用人類與生俱來的聽力,隨著聲音的遠近調整方向,終於那聲音漸漸清晰,我已經可以確定那確實是人類抿著嘴的嗚咽聲。

遠處有個小光源,應該是隔壁條巷子的路燈,站在逆光位置的我,只能看見幾個剪影,看起來有四個人影用手或身體緊靠著另一個人影,我移動位置讓一個突出的陽台遮住光源,瞳孔適應後,黑暗中的人影漸漸顯像。那被包圍在中間的人影原來是個女孩,看不清楚長相,衣著打扮看起來應該是年輕女孩,另外四個都是男人,其中兩個約二十幾歲,另外兩個怎麼看都像是未成年的青澀模樣。在台北市住了將近十年,我想這大概是哪間PUB的後門,這些人八成是彼此看不順眼,一言不和跑出來談判的吧?正當我轉身準備離開時,卻清楚聽見中間那女孩發出的「嗯….嗯….」的聲音,那聲音帶點些許的絕望,像是在求救,我再回頭仔細一看,少女嘴巴果然被摀住,兩個二十幾歲的男人喝令未成年的兩個男孩扣住女孩,自己則將手伸向少女,光源不足的關係讓我看不清楚實際情況,正當我考慮該不該再往前一步時,後方傳來一陣腳步聲,還來不及回頭,後腦便受到一陣重擊,我隨即無力倒下,昏死過去的最後一眼,看見的是一雙白晰渾圓的爆乳上,一朵紅艷似血的玫瑰刺青……


清醒時,我俯躺在地,雙手已經被綑綁在前,雙腳則分別繫著兩個標示十公斤重的啞鈴,我抬了抬頭,被重擊的後腦隨即疼痛欲裂;離我鼻子最近的地毯漫著重重的霉味,還散佈著色澤不同、大小不一的斑塊,再看一眼室內環境,似乎是在廉價旅館的房間內,房門旁有一道假書牆,是裁用許多舊書的書背部分拼貼而成,房間的設備都是舊式的,雙人床旁粗劣木質的床頭櫃坑坑疤疤的,還有好幾處像是被菸蒂燒灼的痕跡,下方還可見到幾隻德國蟑螂在裡面爬行,幾乎可以聽見蟑螂西沙西沙的爬行聲,噁心感隨即湧上,不知道是不是那陣噁心感讓我發出了聲音,不遠處突然有個女人說話了。

「阿爆,那個男的醒了!」

那是小說裡常用來形容女主角的那種「鈴鐺般清亮」的聲音,彷彿從聲音裡就能聞到女主角身上動人的香味。

我將頭轉向聲音的來源,一個年約17歲的女孩翹著腿坐在床沿,她的容貌極美,頂著時下流行娃娃頭及膝長髮,烏黑濃密的瀏海下襯著白裡透紅的肌膚,朝下方四十五度角盯著我看的水靈大眼頂著一簾濃密長翹的睫毛,眼神透著點像是不屑又像是作弄的味道;穿著一襲輕柔粉紅色的雪紡紗七分袖連身洋裝,裙襬特意修改到大腿上三分之ㄧ處,露出嫩白的雙腿;方形的低胸領口,襯著雙乳緊壓出來乳溝線,我心裡竟沒有因為自己被困的處境而有一絲緊張的心思,只想著:瑤瑤算甚麼,眼前這女孩才是真的童顏巨乳的尤物啊!女孩刻意低著頭看我,蹲姿讓她的乳線更加明顯,我無法鎮定心神,直到看見乳溝線旁那朵紅艷的玫瑰!

大概是我看得太入神,馬上招來一陣怒罵。

「幹!看甚麼看!皮咧癢!」這位大概就是那位阿爆吧!順著話尾又在我背上補上一腳,我喉頭一陣咕噥,這會兒是惹上哪方牛鬼蛇神啊?

「阿爆!你幹甚麼!」

女孩雖然提高音量,但聲音聽起來卻十分輕柔,阿爆顯然十分聽女孩的話,馬上鴉雀無聲。

女孩走了過來在我身邊蹲下,只要將眼睛一轉,就能看到她的裙下風光,但我絲毫不敢大意,那朵紅艷的玫瑰能證明剛剛攻擊我的人就是她,沒想到這時她卻托起我的臉讓我正視她。

「你來得正好,我們的第三者今天晚上缺席,你補上!」最後三個字說得斬釘截鐵,不容反駁,正當我還在咀嚼她的意思時,阿爆就將我身上的束縛解開,領我進入一個走道。這走道隱身在剛剛提到的那面假書牆後,阿爆按了按其中幾本書背,假書牆隨即往一旁移動露出入口,我隨著阿爆走進去,再回頭想看看那位少女時卻已經不見人影。

走道內瀰漫著一股濃濃的味道,說不出是甚麼味道,彷彿是玫瑰香水味,又像是調味後的女性體味,地板似乎濕濕黏黏的,但這裡沒有任何光源,只有盡頭微弱的光線足以讓我跟上阿爆的腳步;走道並不長,轉個彎後就可見到盡頭的黃光,那裡傳來跟稍早一樣的嗚咽聲音,越接近盡頭聲音越清晰,是我看到的那位被困在中間的年輕女孩嗎?

離開陰暗的走道,來到一個大約八坪左右的空間,我看見那位年輕女孩完全赤裸的年輕軀體,被放置(也許不該說是放置,稍後再做說明)在一個寬長約四五公尺、高約一公尺,像是個展示台的檯面上,這位女孩被擺放的姿勢十分奇特,她的手腳被繩子分開綁起來,並且往相反的方向拉扯,使她雙手雙腳都是微微張開,這難堪的姿勢正好使她年輕的乳房及會陰部足以讓身邊的人看見卻又不至於太過清楚,那女孩輕聲哭著,身體扭動著,徒勞無功地不段嚐試用膝蓋或是手臂遮住上下私密處,而她的手腕及腳踝都有著因為掙扎繩子擦傷的痕跡。

這展示平台的周圍粗估之下約有二十多張看來骯髒的童軍椅,沒有方向性的散落排列,阿爆沒好氣地要我先待在一邊,接著他便消失了約一分鐘,一分鐘後他推著一台有面鏡子,看來有點像是女性梳妝台的器具進來,仔細一看我發現那面鏡子其實是一面放大鏡,支撐那面放大鏡的器具則是一個改良過的附輪五斗櫃。我看著阿爆將這台詭異的器具推到這位可憐女孩的會陰部前面,他對著放大鏡看了看又低頭調整著,出於男人的天性,我往那個方向移動了一下,那面放大鏡正好呈現出那女孩最美好的一個部位最清楚不過的畫面!我突然發現自己的喉嚨好乾,便吞下了一大口的口水潤潤喉,還發出了咕嚕的聲音惹得阿爆回頭給了我一個白眼,但是我仍然沒有移動位置,我不知道自己是為了等一下可能出手救這位少女,還是單純就是想多看看她的私處。

曾經在一本情色小說上看到作者形容女人的私密部位像是即將綻放的花蕾,此時的我看著眼前放大鏡中的粉嫩花蕾,周圍稀疏的黑色毛髮因為少女的扭動及不安而不時顫動著,這是一朵未曾被採花賊染指過的清純花苞,那即將展開的花瓣彷彿帶著清晨的露珠,溼潤潤地透著粉紅色的亮光,與這粉亮對比的,就在那粉色亮光的最終處,未曾被命運之手進出開合的陰影處,是否有潺潺清水流瀉著?透過這放大鏡仍看不清楚,我幾乎忍不住往前的衝動,這時卻有四個男人走進來,少女哭聲變急並扭動地更厲害,我看出這正是剛剛困住這位少女的那四名男性。他們分四邊在少女身旁站定,其中一位年紀看來最長的將手上不知名的藥丸塞入女孩的口中,逼著她並確定她吞下後才放手,少女不斷想將胃中的藥丸嘔出卻事與願違;接著那名年長的男性對著另兩位年紀較輕的少年不知說了甚麼,他們便離開,等他們回來時,身後跟著數十位少年,手上都帶著各自的畫布及畫具,每位少年進來的時候,都不忘看看那位剛吞了藥的少女及她的胸部及下體,眼裡帶著熱烈的光芒,也都在當下無意識地伸出舌頭舔舔嘴唇。

等這些少年就定位後,我再看看那位少女,已經放棄掙扎平靜地坐在展示台上,我注意到她的臉頰泛紅、似乎有點在冒汗(室內的確是很熱),本來懷疑剛剛的藥物是不是強姦藥丸,但她的眼神仍然很清醒,雖然平靜,但她很緊張地看著周邊男人的動作,也對我投來一個譴責又祈求的眼神,我只能看看身邊的阿爆並還她一個無奈的笑容。這時室內突然一陣玫瑰花香,台下的這群少年聞香馬上開始整理畫布及畫具,他們調整彼此座位的間距,將畫布平鋪在地上,用我覺得很困難的姿勢開始打起畫布的底色,阿爆看大家似乎都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便對四人點點頭,他們便上前揉捏著少女的胸部,我在一邊看著少女撕肝扯肺的掙扎尖叫,有著極度的不忍,但這畫面卻讓我感覺體內有股變態的慾望正伺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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