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1日 星期二

小護士 第四章

伊姍在鐘平虛脫的身體下啜泣著,她沒有想到第一次是那麼痛,小惠根本就是騙人的,這麼狀況下才沒有辦法享受!雖然如此,就在鐘平停止動作前,她的確在疼痛中發現一點舒服的感覺,正當她想感受的時候,鐘平就射精了。陰莖、射精,這些名詞其實在學校都聽老師說過,只是「實地研究」的時候感受真的不同。她現在感到自己的下體一陣陣的疼痛襲來,鐘平則面帶抱歉的神情、手忙腳亂地拿著床邊桌的濕紙巾幫她擦拭下體。

「對不起,我太衝動了,很痛吧!」

「真的很痛。」她羞赧地縮著大腿不想讓擦拭中的鐘平看得太清楚,這實在太難為情了!

鐘平溫柔地幫她拭去下體的點點血跡及從陰道流出來的精液,看著看著,又想起剛剛在床上翻雲覆雨的畫面。而伊姍剛剛炙熱的體溫,碰到冰涼的濕紙巾,感覺比較舒服,但在他的動作下,臀部卻不自覺地隨著他的手移動,他發覺到了,輕輕吻了她的臉頰。

「是我太不溫柔了,我應該要讓妳享受的,我們重來一次吧….」

不等伊姍回答,他就封住了她的小嘴,他不莽撞地將舌頭伸進去,只輕柔地吻著那兩片在溫存過後更顯得鮮紅可口的唇瓣,他將手伸向她的腦後,輕輕將手掌插入她的頭髮裡,用男人大而厚實的手掌支撐著她的頭,緩緩地搔抓她的頭髮,順便移動她的頭對應他的吻。她的唇緊張地颤抖,但仍然回應著他,就在這時候,房門卻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伊姍!伊姍!」門外的人用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輕喊著。

伊姍嚇得趕緊將儀容整理好,顧不得鐘平剛剛射在體內的精液正緩緩地流出來,草草地穿上了內褲,流出的精液沾在褲子上,讓她很不舒服,但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她只好將門打開,小惠隨即衝了進來!

「小惠?妳怎麼來了?」

「我來跟蘭香學姐討論這禮拜要交的報告啊!我跟妳說,學姐她們馬上要來查房了,因為隔壁的病房有到護理站去投訴,說508房好像有傳出怪聲。」

小惠看看床上衣服明顯凌亂的鐘平跟滿臉通紅的伊姍,嘴角泛起詭異的笑容。

「喂!你們在幹麻啊?嗯?…伊姍,妳身上有種味道,ㄟ…聞起來很熟悉ㄟ!」

「沒…沒有啦!我們…我們…唉呦,我們先出去啦!」

就這樣,小惠被伊姍推著走出病房,沒有留下任何會再來的訊息,鐘平失望地躺下,又想起伊姍剛剛欲拒還迎的表情與動作,真是可惜!這時房門突然又被人推了開來,進來的人是小惠,她盯著床上的男人看著,看得鐘平有點不自在,畢竟他剛剛床上的人是面前這女孩子的好同學,突然他居然有點內疚的感覺。
「我知道你們剛剛在做甚麼!」小惠邊說邊走向床邊。

鐘平注意到她在燈光下呈現茶色的頭髮,荳蔻年華特有的白皙肌膚,與伊姍不同的是,小惠化了一點淡妝。伊姍的唇是薄薄的,自然的紅嫩,小惠的卻是像裘莉般的厚唇,塗上了亮亮的桃色唇蜜,顯得妖艷欲滴;伊姍的頭髮是綁在腦後的馬尾,小惠卻是大波浪式的捲髮包住了肩膀,有種成熟的女人美;伊姍的眼神害羞不敢直視,小惠則直勾勾地盯著人,帶著讓人屏息的征服慾及壓迫感。她穿著一襲黑色的前排扣風衣式的無袖洋裝,腰間繫著一條寬板金色腰帶,讓他訝異的是,她邊向床邊走,就邊解開腰間的腰帶。

2010年9月1日 星期三

跑步與性愛

天氣好的晚上,我通常都會去跑步,雖然是夜晚,但憑藉著隔壁球場的照明,還是可以分辨得出誰是運動常客,運動久了偶爾也會認識幾個同好,大家唯一的交集就是晚上到這個運動場上跑步,跑完一天的份量後就各自解散,平日私下也沒有互相聯絡的習慣,純粹只是因為跑步而暫時性的來往。

最近來了一位年輕的女孩,身材窈窕,紮著馬尾,雙腿比例修長,活力十足的健康體態。自從有她在,我跑得特別起勁,每當我在跑道上超越她,無形中就會刺激自己再快跑一圈,再次從她的背後欣賞她的跑姿,因為每天晚上這樣週而復始的『訓練』,一個月下來,我的三千公尺竟然跑進十一分,這是我十多年跑步生涯的最顛峰成績,現在想來忍不住覺得有些滑稽,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戀愛使人年輕?

起初,我對她的欣賞是很肉慾的,從她背後欣賞熱褲下的一雙筆直的腿,稍長的小腿更顯得比例恰到好處,圓挺的臀型緊緊繃著性感的熱褲,隨著跑步的姿勢,扭動的臀瓣催促著我的最大心跳率不斷往上突破,她的上衣通常是粉色系略微貼身的運動T-shirt,隨腳步擺盪的馬尾不時散發出自然的女人香。
為了怕被別人發現我對她的意淫,我不能一直跑在她後面,我得超越她,然後再繞一圈四百公尺的跑道,重新從後頭趕上她,並且在距離她十五公尺內的距離,享受著與她的接近,最後在她溫柔的喘息聲中,心有不捨地超越她,週而復始,每天晚上執行著我的間歇訓練。
漸漸的,我對她的欣賞,以肉慾為基礎而昇華至她所存在的空間氣氛,我不只是喜歡看她的身體,不只是愛聞她的味道,我喜歡看著她率性不做作的一種氣質,她總是戴著耳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無論這個操場有多麼的熱鬧,都干擾不了她的節奏,看她穿梭在運動的人群裡,有一種特別平靜的感受,你的目光很容易凝縮在這樣一位馬尾女孩的身上,她率性地、輕盈地穿越層層人群,整個世界似乎都成為她的陪襯,彷彿一切的存在,都只是為了表現她的超脫不俗。
由於每天都會見面,她開始加入我們這群跑友的團體,我們會在一起做暖身操,會分享跑步運動的經驗,我們也曾經組團參加國內北部的半程馬拉松賽,由於我們認識得很自然,團體內就屬我們兩人的年齡最相近,也最有話聊,日子一久,我們對彼此都建立了好感,不算搞曖昧,但也沒有言明一切。

有一天,當我們運動完後,她請我去她的獨居處坐坐,一切就這麼發生了...........